斯亦S.

然后我又给摩尔根和之前写的东西加了边框……
好像有点暗黑……(真糟糕……)
可能……
摩尔根的骸骨在咯咯作响……
摩尔根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……
摩尔根的果蝇……
……哦……它们好像并不会怎么样……

历史课抱着生物书浪……
摩尔根和他的果蝇什么的……
(好吧我只是闲得发慌……)

考完试的草稿纸……
Christina小姐姐的歌超级好听,一直很喜欢,可惜……😭

霉霉出新专啦啦啦!(巨开心)
Reputation!

从交大电院4号楼……

浮生志

/引/
浮生如梦,翻来覆去反复几番轮回
蜉生一梦,朝来暮去繁复几般溯洄

   /正文/
传说在远古时,人生在水中,活在天上,死在梦里,葬回水中。生生不息,因果轮回。
水中的每一个泡沫,都可能是一个崭新的生命。有人破茧而出,有人魂归故乡;有人翻云卷浪,有人浮生半日……每一秒钟,数亿个泡沫消散,也有数亿个泡沫诞生。
泡沫是从不愿停留的,故也没有人回到过自己原本的温床。上一世的恩怨爱恨,是带不进脆弱的泡沫的,故葬回水中,便也无人再记得前尘了。泡沫反射不同颜色的日光,纯洁无暇也愈难再寻见。有恩清未报的,愈渐发红;有怨气未消的,愈渐变黑;有余情未了的,爱也好,恨也罢,都是愈渐褪去了七色彩衣,空留一抹苍凉的蓝。爱的,又浅又轻,故浮起;恨的,又浓又沉,故潜下。海因而便是蓝色的了——在世一生,谁没爱过一场呢?

   海底,沙石,墨蓝色的泡沫贴在岩缝里。
岩缝小小的,胚胎便也小小的,长成的人也是小小的。
小小的人向上游,边游边就懂了人情世故。它看到数亿个泡沫,数亿个胚胎,数亿个人,色彩缤纷,眼花缭乱。
终于,一抹亮色洒下来,天海相接的地方,日月星辰轮回交替。它看着,居然生生定在了前涌的人潮中——今日为朔,潮水带来了比以往更多的人。
“你的名字。”它听着了,回神来,见到一个比它高出好几倍的人。
“对不起,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。”
“没有人是生来就有名有字的。现在快起一个,否则上不了天了。”
它想起睁眼的那一刻所见永夜的死寂,想了想,“澌月。”
那人依言为它刻下烙印,“今生今世你便叫澌月,永不得更改。”说完,那人怀念的目光有一瞬落在了澌月身上。它并未立即放澌月走,似乎在等什么。
“我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?毕竟你是第一个认识我的人。”
“湫亦。”

   澌月不论怎么长,永远是小小的。结实的好友便常调笑它,“澌月,你这名字真不贴切。别说澌灭月夜,怕是根本无法触及吧。”
是了,大多数人都是信手可摘星,澌月却是望也望不见。“但人小讨人喜欢呀!”澌月每每都这么告诉自己。而它周边的好友的确不少,除却新结识的,还有从天海交接处调任回来的湫亦。
天上人间,一切都简单得很。刚上来的便先分去各处学习,学了几岁,便派去各地做事。因为人大都想得简单,便人人安居乐业,安的是生活,乐的是轮流制的工休制度。
记得澌月头一回见湫亦在台上唱歌时,被震撼到了,毕竟它从未想过一个登记名字的人竟也会唱歌——那时,还未有人教过它音乐。后来,澌月又见过湫亦挖矿、扫地、灭火、搬砖、演戏……久而久之,便再也不新奇了。
湫亦轮到做主管那几日,澌月终于学成。第一份工作便是登记名字。

   湫亦安排好后几日各个人么工休情况,便宣布将主管之位转交给璆渊。
澌月也回来了,与湫亦一同刷墙时兴奋地说着有个人多么多么像湫亦,它有多么多么喜欢那人。湫亦的手顿了顿,老成如它怎会不懂,澌月这是要弃它而去了,便申请了调任,不再与澌月一同工作。因为,一墙之隔的工作地点,既满足了澌月的心,又稍稍慰藉了它自己。
那个人叫湫颂。澌月告诉它,我还认识另一个人,与你很像,它叫湫亦。

   湫颂挺喜欢这个带它上岸的人的,只是,那一句话“它与你很像”,始终耿耿于怀。
“澌月,今天……”,“澌月,今天……”,“澌月,今天……”
它一定要把澌月缠住,让它也喜欢上自己,且不是爱屋及乌的喜欢。

   澌月找不到湫亦了。那日它回来,聊了几句话,之后,湫亦便再也没出现过。听人说,它调任了。

   湫颂发觉自己找不回澌月的心了。为什么?为什么偏偏湫亦是澌月先遇上的人?
它看着澌月日渐恍惚的神情,即使澌月明面上不说什么,但它知道。因为学校正在装修,它时常会在下课从窗户向外望去,看到澌月那落寞的背影。之前它也在走廊上与湫亦有过几面之缘,后来便再没见过了,想必是申请了调任吧。
莫名地,心中有些恨,恨湫亦的残忍,恨澌月的执念。它更恨自己,几乎是无缘无故地恨起来。
它去求见了璆渊。它想去梦里工作。
璆渊同意了。
在梦里工作不需要学成。

   梦里,旧里,夏里。
“三里之地”。一个人一生只能去其中一处。
据说去梦里工作的人,没有一个回得来。
据说去旧里工作的人,没有一个看得开。
据说去夏里工作的人,没有一个活得短。

   湫颂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澌月是过了几日才知道的。
璆渊卸任,渠棠上任,澌月被安排去了水葬场,湫亦去了夏里。
“这些是梦里的人。登记一下,葬了吧。”
澌月看见了湫颂。

   湫亦从夏里回来,路上似乎看见了澌月与它擦肩而过。抬眼,那儿是梦里。
它知道澌月的选择了,可它没办法一起去梦里。
它去求渠棠,让它把自己安排到天海相接的地方去,除非它提出调任,否则便永生永世待在那儿。
它知道,再沉的泡沫也终有浮上来的一天。

今日为朔,潮水带来了比平时更多的人。
湫亦一眼便瞧见了记忆中的人——它定在了人潮中。
  “你的名字。” “对不起,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。” “没有人是生来就有名字的,快起一个吧。” “澌月。” “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?” “湫亦。”

金牛画废了……(还有一半准备过两天再画)